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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上云雾布轻纱,天外柔语续香茶。
茶不醉人有人醉,望湖楼夜忘回家。
戏言戏言。
注:望湖楼---善国画。 东方 ----善茗。
闻宇怪论(一)
陈所老酒是放出来的:作为酒,要充分地忍受那份孤独;作为收藏者,要学会不去打扰;这就象一段凄美的情感,只有在忍受了长久的孤独和平静之后,才会变得那样的醇美。
生活就象梦境,早晨醒来,自觉好象梦到了许多东西,但怎么也拽不出几个词来。不是太漠糊,就是太杂乱;如果太过清楚,又象在编故事,让人觉得不可信了。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但吃了葡萄也不是都说甜,这是由葡萄的品质和个人的口味所决定的。
如果没有叶,花必死无疑;如果没有花,叶会长的更壮。可悲的是,很多养花的人却养成了一种坏习惯,如果不开花,他会将整株连根扔掉。
恋爱与生活:恋爱是与对方的优点谈的,只有关注优点,恋爱才能成功;生活是与对方的缺点过的,只有包容缺点,生活才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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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全运会
首先我是支持国家搞的
我们是泱泱大国
身体是革莫道不消魂命和建设小康社会的本钱
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
才能确保我们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嘛
当然也不能就每天喊喊口号
适当的时候是必须拉出来溜溜的
不然怎么检验我们丰硕的成果呢
全运会计分规则挺逗的
奥运成绩直接带进来
所以江苏老早就有十好几块金牌挂着了
制定之一规则的初衷
据说是体育总局的奥运战略
鼓励地方培养奥运优势人才嘛
只是到后来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儿
我想我跟我表弟们窝里斗地主的时候
该从不考虑头天跟隔壁吴老二打牌的胜负的吧
回头想想也是
咱们当年干嘛那么热衷三好优干什么的
还不为能在考试升学的时候混个加分儿嘛
所以我认为大多数中国人民还是吃这套的
只是这样真的有意思么?
我说那什么体育总局当官儿的
您哪天能把全运会金牌给带进奥运会了
我说您真是顶呱呱的牛B!
还有诸如引进委培转会之类的规则
制造了美妙的半块甚至半半块金牌
一个积分榜看上去密密麻麻
全精确到小数点儿后好几位
看上去真的挺矫情的
我说拜托各位行行好赶紧别这么算了
那是奖牌榜啊奖牌榜啊
奥运是怎么算的呀? 按国籍呗!
对啊咱们都一个国的那您就全按户口算不行么
咱们实行了这么多年紧箍咒一样的户口制度
就是派这个用场的嘛
上海户口的都算上海 北京户口就算北京的
刘子歌户口在上海那就全算上海辽宁就别算了
解放军的户口都在部队那地方也就别算了
这样不行么还非得搞叠加搞对半劈?
又不是嫁闺女婆家一个爹娘家还一个爹
本届全运会是史上出奇的热闹
前脚冒出一个熊倪教练血喷周继红事件
后脚就有人说田亮也被周整得黯然退役
今天更有猛料了
何雯娜得了个第五然后一脸不屑地对媒体说
她早就知道谁是冠军
潜规则或者显规则的存在
应当不是一届两届吧
挺好
终于有人敢冲出来曝黑瑞脑消金兽幕了
这将是怎样轰轰烈烈的一场
——全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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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张总能收到奇奇怪怪的礼物
前两周的马奶半夜凉初透子葡萄就不表了
被以达为首的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给瓜分了
今天杰克竟然指着一大盆蝴蝶兰
说你不然把这个搬回家吧
确切的说那盆蝴蝶兰可能有二十斤重
最重要的是它跟马奶半夜凉初透子葡萄没有可比性
不能吃不说我还要照顾它的死活
这种事情我跟母后一样
没有特殊原因通常是不会干的
正如母后看到人家抱进办公室的小孩
心里就升腾起一把掐小孩脖子的邪有暗香盈袖恶念头
我不然明天还是跟杰克说
让万科拿回家装点他200平的跃层吧
人刚花了十几万从苏州买了全套家什回来
不摆一盆这样的花儿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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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多送月饼票的真愁人
自己全部留着慢慢吃肯定是不现实的
有一年中秋在北京月饼是真的吃伤掉了
从九月中一直吃到十月中
冰激凌月饼吃一个还行
到后来让人感觉还不如大红果来得实惠
再说了 把这些票一张张领出来
也是一件十分操蛋的事情
去年也曾在静安寺久光等哈根达斯
结果从楼上一直排到楼下排得我都快吐了
让我多活两天吧我对自己说
今年我哪怕送给一食品商店后门的黄牛
我也不去贪这点小便宜了
元宵的汤圆 端午的粽子 中秋的饼
其实原本都是好东西
只是不幸落到了中国人民手里
中国人民不仅喜欢折腾自己
还对互相折腾乐此不疲
说这话一点儿也不过分
最后庆幸一下
我每天吃的大米白面馒头还没有入选
我想谁要每天在我桌上摆俩大饭团
我肯定操起板凳就抡过去
打你死你!
我(亲)妈迷上了十字绣
连续两次打电话给她
人都在挑灯夜战
并连连抱怨自己眼睛不行了
说张大姐李幺妹都绣完两幅了
自己的几朵牡丹还没有收工
我对和谐社会建设顿时肃然起敬
劳动人民在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
果然有了更为丰富多彩的业务生活
我亲妈一把年纪了
还满腔热忱投入轰轰烈烈的十字绣运动
想来还真不算一件坏事
想到她当年曾以同样高涨的满腔热忱
投入中国麻省轰轰烈烈的搓麻将运动
于此,我还有二三轶事可表:
一次是小学几年级忘了,开家长会
我妈搓麻将搓得废寝忘食
最后我只能拖着我老外婆去学校凑数
任凭老师在台上唾沫星子飞溅
老太太一脸慈爱岿然不动
还有一次并非我妈亲自上战场
是过年吧好多亲戚来我家做客
家里黑压压四五桌麻将
外公打得口干舌燥便吩咐我妈泡茶
结果我妈在一片麻将桌中迷失了自己
光茶叶就找了老半天
泡好茶给外公端过去
正好老头子中气十足吼了句:红中!
我可爱的亲妈竟然脱口而出:
——爸,你的红中泡好了...
这件事曾被达活灵活现地写成了作文
托明松柏老师的福还给登上了《作文选萃》
要知道在当地这可是每个学生人手一本的杂志
一时间成为左邻右舍美谈...
亲妈为这事耿耿于怀了很多年
说我把她的艺术形象就这么定格了
亲妈还说她的第一幅十字绣作品
要裱起来送给我姨妈
第二幅作品要送给我
我说我房子都没有挂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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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太忙
忙得除了上班其他啥事儿都别想干
去屈臣氏买东西的安排一推再推
今儿回家发现连洗脸的都用完了
明儿死活也要去一趟
我想无论如何
脸,总是要要的
雷子来上海吹比赛
申花对国安
准确地说是举牌子的
因为尽管身为国家级裁判
但在中超的赛场上
他通常还是作第四官半夜凉初透员
换人加时的牌子
都是他举
他给了两张球票
多方邀约竟然没人赴会
最终把大学同学某胡搞了出来
再次来到熟悉的虹口
拿宋丹丹老师的话说那叫一个
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在看台上吃鸡翅的时候
突然来了个电话
是北京一妞说看到我在啃鸡翅
原来本年度首次被镜头扫了
早知道就应该在胸前贴个LOGO的
这样伟大的台企又得到了一次免费曝光
中途还有个小插曲
一个大学同学也打电话过来
我还以为SMG又给了露脸机会
结果那哥们儿一个劲儿让我往左后看
原来他跟他媳妇儿也在隔壁看台上
互相打个招呼然后继续看球
真是巧
比赛的结果1:1
上海队上半场表现尚可
下半场被国安队压着打
但国安队就凭这副状态
既没可能杀上海个9:1
也没那么容易就拿冠军
雷子在场上的表现
准确地说是在场边的表现
那叫一个兢兢业业
倒是主裁判一泰国人
数次判罚均偏向主队
这导致了北京电视观众的极大不满
李爽甚至发来密集短信
扬言要去机场亲候主裁判
提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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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爽说国庆一起开车去大连
我在想那我的北京怎么办
其实无论北京还是大连
北方的秋天
都是让我怀念的
香山的红枫白露
关外的茫茫苍原
抑或渤海的缭雾轻烟
达很小很小的时候
曾经还做当老师的清秋大梦
觉得大笔一挥阅卷的那气魄
都快赶上Dang中央审批文件了
这样盲目的崇拜
一直持续到高中毕业
母后在对待老师的态度上
明显要早慧很多
她早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
就知道老师是断然不会批暑假作业的
同学们毕恭毕敬交功课的一天
就是收破烂的进校营业的一天
今天,教师节还是教师节
而教授却已不幸沦为叫兽
老师潜规则女生
老师上课时间炒股
老师集体罢课要加薪
老师体罚学生学生跳楼
这类负面新闻近年来在媒体的密集曝光
让几千年来备受尊崇的这个群体
虽不至于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但绝对算得上颜面尽失斯文扫地
但实话实说
社会的判断常常并不代表公允
中国人都喜欢形而上学
同时非常喜欢有意无意划成分
万事都要分出个皂白青红
好人一生平安万寿无疆
歹人罪该万死全家杀光
其实万物属性的标准
往往在临界的一刹那游离
某个国家某个民族某个群体
某个职业某个家庭乃至某个人
他们之间有怎样的必然特征
我并不这么认为
开心网上有一种趋势
大概是上海人占领的关系
很多问题常常毫无争议地
就达成了空前和谐统一的认识
比如都认为吃咖啡要比吃大蒜的高级
比如日本人都是鬼子韩国人都是棒子
从对老师的看法上
想到这个沉重的话题
我们从小就被教育
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
团结力量才是伟大的
一滴水很快干涸
汇入大海才会掀起风波
所以我们在意周围的一切
我们学会不去抗辩而去迎合
有时候不要迷信集体和团队
或者说
轻易不要迷信集体和团队
茶不醉人有人醉,望湖楼夜忘回家。
戏言戏言。
注:望湖楼---善国画。 东方 ----善茗。